Levin

Sprik . 自娱自乐的翻译,周更。

秘密特工 四(下)

紧接着是一条狭窄的通道,灰色的墙壁和地面给人一种压迫的寂静,头顶的白炽灯又让空气冷却下来令人窒息。

他们排成一列小跑着,希望尽快抵达尽头。毕竟在这种地方路遇敌人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狭窄的通道让他们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前后夹击和全军覆没是最有可能的结局。

布鲁斯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经过去十分钟,但走廊依然无限的向前延伸。他开始怀疑他们是否已经错过了入口或者暗门,前方是否就是猎人布好的陷阱,等着猎物自投罗网?就在他准备拽住前方克拉克的手臂时,一声不平常的微弱声音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

声音来自于他们的前方,准确来说是左前方。灰色的墙壁缓缓上升,这证实了布鲁斯的猜想。门后橙色的工作服刚刚露出一条腿的高度,克拉克便迅速冲上前,先是一个扫堂腿将人放躺再地,随即抱着他的双脚拖出已经完全打开的门,将这个和布鲁斯同样懵逼的受害者放在走廊上。

克拉克自然地拔出腰间的枪,上膛,枪口对着他的额头。

“我问,你答。”

布鲁斯尴尬地收回那只刚刚伸出去想拽住克拉克的手臂,半蹲下来,指尖轻巧地勾出他腰间的工作证揣进自己的口袋,然后抬头递给克拉克一个眼神,也不管有没有被接收到,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扶起人的脑袋一个手刀劈晕了他。

“你在——做什么?”克拉克收回枪愤怒地抗议,又意识到此时应该隐蔽行踪,自动调小了后三个字的声音,但咬牙切齿的狰狞未减半分。

“我现在不想和你吵。”布鲁斯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洋洋得意,要知道,若不是他的当机立断,现在克拉克应该已经被抓进牢房,这支队伍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他又蹲下身在那个可怜鬼身上摸过几下,从这个昏迷不醒的待宰羔羊口袋里摸出一张地图,然后从他依然紧握的手里抠出一个报警器在克拉克面前摇晃几下。

克拉克撇撇嘴,对此不置一词。他在心里朝布鲁斯做了无数个不屑的鬼脸,想象自己扭头就走的霸气,现实里却只能认命地跟上前面男人的脚步。

布鲁斯,夺回一分。从认错路就开始在心中窝火的布鲁斯,率先进入那道门,嘴角压不住地上翘。

 

虽然还是同样灰色的走廊,但门后的空间宽阔了许多。克拉克探头探脑地想看几眼地图,但是很明显,他的搭档并没有分享的打算。被布鲁斯一手按在脸上的他深深呼吸,告诫自己不要生气。现在不是内讧的时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克拉克在心里嘟嘟囔囔,但其实也清楚布鲁斯做法没有错。于是挣扎片刻后便放弃地转身,摸出枪支,打算趁这段时间先四处转转。

他贴着墙根谨慎地沿着这条宽阔的走廊前行,时不时用手掌抚摸墙面。多年特工地直觉告诉自己,这里一定另有玄机。克拉克正闭着眼睛感受掌下凹凸不平的表面,却被布鲁斯突然地大喊声猛然惊吓,惯性地使力按下刚刚才发现的按钮。

一扇隐藏的门在二人面前缓缓开启。

布鲁斯迅速将地图折叠塞进口袋,同时另手拔出枪支,快速跑到克拉克身旁,瞄准门后。他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地图上满是只有内部人员才能看懂的标记,只是克拉克所在位置的房间中标记了一个通俗易懂的星号。

极度警戒。

布鲁斯的喉结滚动,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克拉克也是肌肉紧绷,端枪的手稳如磐石。铁门缓缓抬高,机械的运作声沉甸甸地打在二人的心头。

“克拉克。”

三人间互相瞪视片刻,门后的人率先打破沉默,克拉克震惊地放下枪。没有人料到,在一道透明屏障后坐着的,是失踪已久的史蒂夫。


神秘的客人。

一方无能力AU。攻受无差。HE。努力压缩成短篇。

这只是个简短的小预告。

 

正午刚过,太阳斜斜地打入落地窗,给这家不大的面包店镀上一层金辉。黄油独有的香甜弥漫在空气中,甜腻地甚至凝固住了时间。清脆的风铃声就像布丁表面刚刚凝结起的焦糖颗粒,克拉克放下手中的火枪。真是遗憾,他想,布甸即时的口感最棒,尤其是刚被火燎过的炽热配上本身冰冷柔软的口感,焦糖表层在口中破裂的一瞬间是来自天堂的极致体验。但身为一位中规中矩的店主,他收拾起失落的情绪,脸上挂起惯有的友善微笑,走向柜台。

来人是一位自觉安静的客人,裁剪精致的西装显示出他的出身不凡。出于礼貌,克拉克没有突兀的出声打断客人在面包柜前的思索,而是好奇地端详起这位独特的客人。他不属于应该踏入这种不起眼烘焙店的人,那双皮鞋更应该踩进Ladurée的大门。“结账。”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横在克拉克眼前,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克拉克接过卡放到一边,开始清点托盘里的东西,只有一包吐司和一条法式长棍。一人份的面包,他的思维又开始了小差,而嘴巴趁此机会夺取过控制权,当克拉克回过神时,那句“要一起享用下午茶吗?”的邀请已经落地,并且得到了肯定的回复。

事情从这一瞬间脱离轨道,并且越发不受控制。克拉克拿起小火枪喷射布甸表面的砂糖,抿唇看着白色的颗粒融化成褐色,又在接触到空气时慢慢凝固成金黄色的薄片。“烹饪是一门艺术。”自称为布鲁斯的男人十分自然地端起茶杯,在克拉克坐下拿起自己的餐具时,如此感叹道。“是的。”克拉克吃下第一口甜品时,尽量克制住幸福到想哭泣的冲动,只有弯起的蓝眼睛和翘起的嘴角透露出他内心的激动。这就是为什么克拉克选择这个职业的原因,尽管他曾经是某报社的头牌记者,但在从文五年,积攒到足够的钱之后,他毅然辞职,并一个人来到这片街区开辟出自己的小天地。因为这让他感到幸福。无论是面包还是甜品,总能让他在平凡的生活中感受到不受外界影响的幸福感。但你知道,凡事都有两面性,这种过于强烈的幸福有时也会造成一定麻烦,比如现在。当最后一丝甜味于口腔中消散,克拉克才终于发现男人正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眸注视他。“我的失礼,抱歉。”当布鲁斯发现自己的目光被当事人察觉,他看不出丝毫窘迫地站起身,拎起桌面的纸袋,再次对克拉克的款待表示感谢后,推门离开。

那天晚上,回到自己小公寓的克拉克打开电脑,登陆上自己的博客。五年的从文经历让他养成了一个极佳的习惯,他喜欢把自己面包店中的日常写成一个个有趣的小故事发布出去,但又从不透露自己的地址,很多读者甚至都不清楚这家店是否是真实的存在。即使这样可以为自己带来更多的收益,但克拉克不希望自己的宁静和这种隐秘的幸福,被慕名而来的嘈杂所打破。

几次删删减减之后,克拉克看着屏幕上的白色箭头陷入沉思。记者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不会是布鲁斯韦恩最后一次踏入这家店,一切都才刚刚开始。字符在屏幕中变长,变短,最终归于一片空白。在关闭电脑的前一秒,这篇新建文档依然只有一个标题,“神秘的客人”。


秘密特工 4(上)

克拉克不喜欢穿着西装,但并不是因为这种衣服不适合他。相反地——

布鲁斯左右携着两位身姿窈窕的美女,脸上的弧度是无懈可击的张扬,穿梭在人群之中寻找今天的宴会的主人。他需要在莱克斯卢瑟面前耀武扬威地展示一番自己的存在感,然后才能在中场偷偷离开。毕竟,在宴会中不张扬,不试图成为全场聚焦点的哥谭甜心,实在是不符合常理。但这一次,他差点就“不符常理。”

“晚上好,卢瑟大老板。”布鲁斯故意调高语调,阴阳顿挫地嗓音仿佛是男高音地表演。

莱克斯卢瑟从路过的侍者托盘上端起一杯香槟,转身带着客套的微笑,“晚上好,韦恩先生。您的大驾光临,实在是……”

“您的发型真的永远那么别致。”布鲁斯 哥谭王子 韦恩突然就将中间名换成了流氓,以一副从不知礼貌为何物地故作姿态打断了卢瑟的客套,这句俏皮话惹得他怀里的两位名媛咯咯轻笑。“您……”风水轮流转,他也没能完整说完一句话。

克拉克不喜欢西装的原因 ——那太适合他了。

布鲁斯小时候曾玩过一种叫做万花筒的玩具,透过镜筒,周围的景色都是一片混乱,让他的目光只能被尽头独特的花纹所吸引。而现在,万花筒的花纹,是一位穿西装的小记者。

“韦恩先生?”

“您,您的晚宴还不错。”布鲁斯的语调突然沉寂下来,彬彬有礼到让卢瑟手足无措。他的手臂不自觉卸下力度,而两位美女知趣地离开他的怀抱。

“谢谢夸奖,先生。这可真是来之不易。”莱克斯一时摸不透布鲁斯的用意,也就微笑着喝酒致意,随后便找了个借口踩进人群之中宣扬自己的新方案。

没有人可以时刻成为发光体,划水老手布鲁斯摸准时期,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溜进卫生间,换了一身漆黑钻进莱瑟的后花园里。

那里横亘着一道铁栅栏,挡住了偷偷摸摸的克拉克,也拦住了同样猥琐的布鲁斯。

“我觉得我们应该制定一个计划,既然我们已经决定合作。”布鲁斯看着对方身上和自己同样的黑色,将一闪而过的失望抛在脑后,偷偷摸摸地凑近到他身边,悄悄耳语。

“好的,”克拉克从善如流,“首先,第一步,听从我的指挥。”

“为什么是你的?”

“因为,我能让我们两个人通过这个屏障。”远处的一束探照灯光适时的打过来,照亮克拉克手中的钳子。他得意洋洋地朝布鲁斯晃了晃,然后转身轻松地剪短一根铁丝,“二氧化碳镭射打磨的超级硬化硼制大剪。”

布鲁斯看着他的动作欣赏了几秒,对着克拉克费力弄出的手掌大的小洞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用同样的几秒钟,将面前的铁网烧出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门”,他学着克拉克的模样,洋洋得意地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器械,“二氧化碳镭射,好了,现在听我的。”

趁着夜色遮掩,二人很快摸进厂房大门。或许是因为这里过于隐蔽,平时没有侵入者而使警卫放松了警惕,他们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潜入目标建筑物之中。

第二个难题很快在一个十字路口中产生了,大概是为了迷惑侵入者,这里四面都是一模一样的布局,并且没有路标指引。

“左边。”

“不,”克拉克摇了摇头,“凭我的直觉和对莱克斯的了解,应该右转。”

“刚刚说了指挥权在我。”布鲁斯看着逼近的手电筒,压低声音威胁。

“那我们现在分道扬镳。”克拉克在心中竖起中指,随后不由分说地一个侧翻跃进右侧分径。布鲁斯在愈发逼近的脚步声中放弃争执,一个人咒骂着跑进左侧的小路。

等着出丑吧,无知的小记者。

十分钟之后,能屈能伸的韦恩少爷原路跑回到十字路口右拐,来到早已解锁打开门,等候多时的克拉克身边。


片段2(上). 灰白 黑帮 无能力 AU

从很小的时候,Kal就曾经在心底问过自己,怎么会有人不喜欢Clark。他和他截然不同,没有经历过近似非人的残酷,得到几乎所有人的宠爱,除开本身如太阳般耀眼温暖的性格,还有那双湛蓝如海洋的眼眸。就像他睁开眼时,坠入的那片颜色。没有人不爱他,Kal的神智依然有些恍惚,他无意识地喃喃自语,没有人不爱他。

 

 

“放手。”Kal半依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不容置疑的坚定嗓音中仍然透着重伤未愈的虚弱。他的手肘撑在床面上,翻身下地的动作被一个顽固的黑色脑袋打断。无奈至极,他用空出的手按在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在心中磨地嘎吱作响:滚吧,我就先不爱他。被推阻着的Clark没有半分退步的趋势,他只是把头埋在Kal身上的被子里,一声不吭,也一动不动。他知道刚苏醒的Kal没有什么力气,很快就会放弃这种徒劳的举动,而即使有能力这么做,Clark也十分清楚,他舍不得。果然,五分钟之后,Kal放弃地任由自己埋在洁白的棉被中,而Clark也就顺势倒进他的怀里,依然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你吓到我了。”过了很久,Clark带着隐隐的鼻音,勉强舍得动了几下抬起头,又像讨主人欢喜的小狗一般蹭了蹭被子。

Kal没有回答。即使表面没有丝毫表现,他的内心早已如被台风席卷过一般,翻天覆地。最先是重逢的惊喜,他从未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在活着的时候见到Clark,一年前的那场意外之后,没有任何人对Clark依然活着这件事抱有任何希望。但他见到他了,在经历过绝望的一年之后的现在。然后是疲惫,浓浓地沉重的疲惫,就像是吸多了水的海绵,即使就这样躺在床上,Kal依然能感觉到黑色的疲惫从心中慢慢地流淌。但他刻意屏蔽起自己的软弱,一年的时间足够教会自己如何保持坚强,于是他将思绪转移到了很久以前,在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时光。

Kal和Clark是一对双生子,没有人能看出他们的不同,但Thomas可以。他挑选出Kal做自己的继承人,给予其地狱般残酷的童年,却又适时的留下几缕光芒,让他懂得残忍却不至于彻底走向歧路。曾经的Kal对Clark抱有过真正的杀意,因为他所能拥有的截然不同的平凡生活,但这份冲动在他以为Clark真正死去的时间中显得尤为可笑。有几次,Kal旁敲侧击地询问Thomas,为什么被选中的是自己。Thomas从没有正面给过明确的答案,他只是重复着同一段故事。“是你杀了那条蛇,Kal。也只有你能杀了那条蛇。”

那是他和Clark七岁时发生的事,他们和邻居家的小女孩Lois一起去河边野餐。在小女孩去河边独自清洗餐具的时候,两个男孩正肩并肩躺在草坪上晒太阳,他们一人叼着根野草,翘着腿看天上的云彩,同时在心里默默盘算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让自己更多的吸引那位漂亮女孩的目光。就在这时,Lois突然发出尖叫,Kal和Clark几乎同时跳起身跑向河边,看到Lois脚踝仍在流血的伤口,和她身旁的那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同样的惨剧,Clark先是哭泣,然后恢复理智,飞快地跑回家求援。而Kal挂着自己都不知道何时留出的眼泪,从篮子里抽出餐刀握在手中。

他抬手摸过Clark的头发,长长地叹气。然后有人推门进来,打断了滚在舌尖的问题。

进来的是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男人,灰蓝色的眼眸中毫不掩饰刀锋般的锐利。男人只是淡淡地扫过他,然后便径直走到床边,拎起Clark的衣领把人随意丢在一旁的沙发上。紧接着,就像他突然进来一样,又毫无征兆地离开了房间。面对Kal紧随其后的疑问眼神,Clark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更加疑惑地嘟囔,“今天的Bat火气为什么如此充足,我也没有撞坏什么东西啊。”

“Bat?”Kal敏锐地捉住重点,他本来就想询问Clark为什么一年间毫无音讯,自己为什么活着躺在这里,他敏锐地察觉,这个化名将会成为一个很好的插入点。

“他从来不会告诉我真正的名字。”Clark朝着自己的兄弟无奈地摊开双手,“也从来不会告诉我他为什么生气。”

Kal想起那个男人充满占有欲的警告眼神,即使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瞥,也足以让他觉察到其中的威胁。但他并不打算戳穿什么,因此Kal换了一个问题,“这是哪?”

“不,这次,我要先提问,Kal。”Clark的两只手端正地放上膝盖,又一本正经地挺起腰杆,Kal能看到他犹豫抿起的嘴唇,这是从小时候就养成习惯的动作,代表着思考“你为什么会成为领主?”

Kal哑口无言,随即释然。是啊,成长的不仅只有自己。或许Clark可以理解自己,有一缕侥幸从心中蔓延,但他不愿意带给自己虚假的希望。于是Kal清了清喉咙,冷漠地回答,“无可奉告。”










*

前篇:http://charlotte-une.lofter.com/post/1e55d578_1143edf7

开始长长长长长长的过度。

 

 

 

 

 

 

 

*

老爷内心:你抱他的时间已经多于2小时零7秒了,必须松手。你甚至没有抱过我这么长时间,这一年多的情谊你都忘记了吗?去你的Clark你怎么还不从房间里出来,不行我要进去看看,反正那个小子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

【BATMAN冷酷地推门,瞥了一眼本应该昏迷不醒的人。】

内心:WTF??他怎么醒了,这下就不能正大光明拎走Clark了,啧啧啧啧,你竟然真的还抱在他身上,等晚上你死定了。哇超级无敌尴尬了他怎么醒了,不行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我的真实目的。滚出我的哥谭吧愚蠢的氪星人。

【BATMAN随手把Clark扯下扔在沙发上头也不回地离开。】

 


片段。 灰白/白灰. 无能力AU


Bruce挥手退避下属,独身推开门谨慎地踩上深褐色的地板。他的手下识趣地离开去打扫胜利的战场,没有人不知道领主与蝙蝠曾经的亲密关系,出于对自己首领的尊重,他们才没有赶尽杀绝,而是将年少的领主留下单独交予蝙蝠处置。这不是他第一次进入卡尔的房间了,在不算遥远的过去,他甚至在这里度过无数个夜晚。房间的窗帘都已经被拉合,仿佛是粗心的仆人犯下愚蠢的错误,一道阳光透过不大的缝隙照进浓郁的空气,于是那些散落的细微灰尘便无所遁形。但Bruce知道,Kal从不会让其他人进入他的房间,他是故意这么做的。Bruce回忆起过去的每一个下午,在一切都还未发生之前,他端起茶杯透过氤氲的热气,看着Kal仔细地摆弄每一块糕点的位置。他尤其喜欢这一段时间,即使从未和其他人谈过,Bruce喜欢看Kal那双蓝眼睛专注在某个事物之上,看他的牙齿无意识地咬紧唇瓣露出一点点白。“你在做什么?”终于,当他欣赏足够蓝眸中的光芒,开始对那些糕点产生嫉妒之心的时候,他放下茶杯,在瓷盘清脆的碰撞声中开口。“每个物品都应该在他原本的位置上,”Kal没有半分移开目光的意思,他正专注地用手中的刀叉试图将一块巧克力布朗尼与草莓塔列成一条直线,“这样当我故意做出什么,你就会很容易看清我的意图。”

那这道阳光为何意?不知不觉,他再次陷入回忆的漩涡,试图从过去的一幕中找出任何蛛丝马迹。Bruce开始仔细地筛选自己的记忆。是的,筛选。他在心里不断警告自己,就像这几天一直做的那样:这只是客观的筛选,所有回忆的行为都只是屈从于情况需要,你从不怀念过去的时光。纵使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一种自欺欺人,但他无法停止。否则他早就应该屈从于内心,在某个冰冷的夜晚自投罗网地掉入Kal设下的陷阱,而不是如现在一般,以胜利者的姿态推开房门,将曾经冷酷的君王投入地狱。Kal不喜欢笑,年纪轻轻却总是一副成熟的严肃摸样,在之后,他鲜少的笑意更是随着LOIS埋进土里。但他喜欢阳光。在故事的序幕,Kal经常在花园中命人摆起白色的餐桌,准备好点心。这是他最像那个年纪的少年本应有模样的时间。Bruce惊讶于自己对Kal的一切如此熟悉,但内心的另一部分又没有那么惊讶。他清晰地记得那个少年喜欢穿黑色的衬衫,同样颜色的皮鞋在阳光下耀得人睁不开眼睛。他记得那个少年白色西装外套上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更加亲切,自然而又温暖的,如同阳光的味道。

脚步声打断了他的回忆,Bruce失神地抬起头,那个明亮的下午迅速被粘腻的空气所吞噬。Kal出现在他面前,周身沐浴在阳光下,神圣犹如神祗。他又想起了他们初见的那个夜晚,Kal也是如此 ——不。Bruce深深呼吸,截断了不合时宜的情感涌流,但来不及组织大脑中的过去残像与眼前少年的重合。他清了清喉咙,却被心头一拥而上的复杂夺取了声音。他压抑的太久了,以至于只要有一点点缝隙,那些藏匿的秘密就像刚被针扎破的气球,那个小孔现在又被他用胶带及时的封补。而Kal不善于表达,所以空气中只剩下了沉默。但最后,还是他先开口,一如既往的坚决语气,“Bruce,我说过,”

“如果你背叛我,我就毁掉你最珍爱的东西。”

但我已经一无所有,Bruce的嘴角浮起一层刻薄的笑意。从踏出Kal庄园的那一刻,他就真正意义上的一无所有。Kal曾经,现在都是他的全部。他曾经全部的爱,以及现在全部的恨意。他不必回忆自己的双手曾抱起多少具尸体,那些冰冷的温度早已刻进他的本能,所以毫不犹豫地,他反驳。“你还能从我这里夺去什么?”

Kal没有说话,也没有回敬他嘲讽的笑意,只是站在阳光下,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与他对视。Bruce也没有移开目光,他从来不是一个适合抒情的男人,所以现在也只是单纯地,警惕地,仔细地看着Kal。一年的分离让Kal更加成熟,但没有让他长得更高。Bruce曾想过两人再见面时的场景,或许是两个差不多高度的成年人——你知道的,少年的身高总会拔的很快,身着同样裁制精致的西装虚与委蛇的握手客套,然后他从容地在妥协的条约中签下字。Bruce一直很矛盾,他坚信自己的成功,却又从不想象Kal的失败。但现实是,Kal黑色的小卷毛仍然是他一抬手就能摸到的高度,白色的西装下依然是少年版式的衬衫和西装短裤。但他的身形清减了许多,即使少年从未丰腴过,Bruce依然能看出显而易见的削瘦。

“仔细看着我。”Kal再次开口,气息开始明显的紊乱,连带声线微微的颤抖。Bruce不会认为那些颤抖是哭泣的前奏,他惊讶地睁大眼睛,灰蓝色的眼眸映出一道红线。Kal开始流血。你做了什么?Bruce在心中质问,身体于一瞬间失去反映,他眼睁睁地看着血液从Kal的鼻腔中流出,滑过空气,最后滴在白色西装上留下痕迹。“哈哈。”Kal的身体也开始颤抖,仿佛被Bruce的反映取悦,他不可遏制的轻笑出声。第二滴血液坠上外套,然后是第三滴,第四滴。在口腔也被鲜红淹没之时,Bruce终于成功从震惊中夺回控制权,他上前打横抱起Kal,来不及思考任何事情,慌乱地夺门而出。而府邸早已空无一人。

他们正跑过一条长长的回廊。Kal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睁开眼睛了,他感觉到很多东西正从自己的身体逃逸,然后消散。他觉得喉咙泛起一阵痒意,于是就放任本能地咳嗽几声,然后感受到液体溢出自己的口腔和几乎同时在他腰间收紧又放松的力度。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浓郁的血腥气息之中,他的鼻尖捕捉到一片若有若无的清香,是樱花的味道。Kal不喜欢花草,但Bruce对这些似乎有所偏爱,庭院的浓密的樱花树是他对他的纵容。在Bruce离开之后,他曾一个人站在这条回廊,趁着夜色遮蔽,长长地凝视这片树林,并在偶尔幻想它们开花的样子。但Kal从未欣赏过想象中的樱花林,他只是借着这片粉色小心翼翼地放任自己坠入曾经藏在它身后的黑暗。现在春天到了,Kal突然想好好看看这片不属于他,却又亲手照料一年的成果,于是他用尽力量撑开眼皮,深深地望进灰蓝色眼眸中的粉红倒影,然后心满意足地坠入黑暗。

他们正跑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当Bruce刚攻占这片府邸时,他曾惊讶于这篇樱花生命力的旺盛。正义领主从不手软,在他离开的那个晚上,有人告诉他Kal毁掉了有关他的一切事物:Kal下令命人把他没时间带走的所有物品——书籍,制服甚至于洗漱用品——他曾在心中嘲笑过这些幼稚的情节,堆在庭院中间,用一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这当然只是流言为给领主与蝙蝠传奇般的决裂增添的戏剧性,虚假而可笑的故事。Bruce了解Kal就像了解自己一样,他知道那个少年无论何时都会保持冷静,每一步行动都决绝而致命,如同利刃。所以当他看到这片“污染视觉的”——Kal的原话评论,植物还活着的时候,有些迷茫。“这样当我故意做出什么的时候,你会很容易看清我的意图。”Bruce的耳边又响起这句话,他很想让怀里的人和他说些什么,比如解释。为什么要留着一道阳光?为什么要留下这片他讨厌的东西?为什么从不对他赶尽杀绝?答案摇摇欲坠,但是他们谁都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空气中除了阳光,就只剩下两个人都很艰难的呼吸声。

Bruce对Kal一无所知。他的大脑先是一片空白,又在下一个瞬间被无数的画面拥挤成被打碎的万花筒。当意识回笼时,他发现自己在奔跑,而怀里的少年早就失去了任何反应。府邸的大门近在眼前,他却突然停下脚步,对着白色浮雕上栩栩如生的圣女跪倒在地。他先是不断地喘息着将怀中的身体小心的平放在地面,又咬紧下唇给自己的过激反应画下猝然的休止符。Bruce深深呼吸,用仍然颤抖的手抖开外套中一直夹带的手帕,擦净Kal脸上的血迹,然后俯身,俯身,俯身。他的嘴唇仿佛被透明的屏障阻隔,离Kal的额头始终不过几寸。直到Alf的声音从耳麦中响起,他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地方。









*
发了一遍又删了。想一想还是再发出来,算是一个纪念吧。努力转型,直视自己的缺点什么的。

七夕小甜饼 二(上)

玛莎是一位睿智细心的女性,尤其在对于克拉克的事情上。

克拉克拒绝白天走出家门,自从那场意外开始,她也很少看到他离开自己的房间。不过,令人庆幸的是,却也没有将自己锁进房间拒绝任何人踏入的情况发生。无数次,玛莎将手放上门握手,想看看克拉克在房间里做些什么。有时她会听见他在房间里自言自语,这虽然让人担心,但谁年少时没几个幻想伙伴呢?出于尊重,玛莎决定再观察一周,然后判断是否要与克拉克进行一次严肃的谈话。

如果玛莎推门而入,她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上除了外星人,甚至还存在着一只会说话的任性蝙蝠。而现在这两种少见的传奇生物正同时蹲坐在那张朴素的小木床上。

“你必须吃些东西,蝙蝠先生。”克拉克双手撑在膝盖上,稚气未脱的蓝眼睛中写满了严肃认真。

蝙蝠并没有对此做出反应,甚至还抬起爪子悠闲自在的舔过几口

--哦,这该死的本能习惯--然后又气急败坏地看着爪子上水渍恶狠狠地瞪了几眼。

克拉克又用自己那双湛蓝的大眼睛做出一副凶狠模样试图威胁对方,但这在蝙蝠的视角中十分滑稽。就像偷穿了父亲制服的孩子一般,克拉克的脸配上这幅做作的严肃表情反到显出可笑。于是猝不及防地,在房间里的人都意识到之前,蝙蝠笑出了声。

“妖怪是不会笑的,”片刻沉默之后,克拉克张大嘴巴惊讶地看着它,语调尖锐的几乎可以算是在尖叫了。“哦天,难道你是被施了魔法的王子吗?”

这句话让蝙蝠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反驳。你一直以为我是妖怪?那你就不担心我是恶魔会半夜大开杀戒吗?王子?你是每天看青蛙王子长大的吗?等等,妖怪不会笑?这是什么奇特的操作?于是它清了清嗓子,“我——”

“不对,我不是公主,所以你也不应该是王子。而妖怪又不会笑……”克拉克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打断它的辩解,并以无比奇怪的路线到达真相的终点。恍然大悟地,他的左手握拳打上右手掌心发出十分响亮的声音。“所以你是,被施诅咒的贫民百姓。”

不,我还真的不能算是普通的贫民百姓。蝙蝠被这奇怪的脑回路震惊到窒息,大脑空白过几秒,只有这一句不算辩白的干巴巴一句话循坏在眼前。除去“贫民百姓”的部分,克拉克猜中了其余全部的事实:这只蝙蝠其实是一天前刚被女巫施下诅咒的,兼职正义义警的哥谭首富,布鲁斯 韦恩。但不同于故事中的永恒诅咒,这个小咒语仅会在一周内生效。在查明期限后,变成蝙蝠的布鲁斯决定在毫无人烟的森林中悄悄度过这段时间,却被无意中闯入的克拉克带回家。

处变不惊的布鲁斯很快回过神,再次清了清嗓子,它扇动翅膀让自己飞到与克拉克眼睛平齐的高度。被拆穿身份的布鲁斯,即使是动物形态,也不愿意失去自己应有的教养和绅士风度。“初次见面,克拉克先生,”他回忆着自己听到过的名字,满意地看到克拉克脸上因为被点到名字而露出的惊喜表情,“我的名字是布鲁斯,很高兴见到你。”

克拉克点了点头,但小孩子对这种社交场合的正式介绍并不感兴趣。在自己的猜测被证实之后,他的好奇心绕过一圈跑回最初的原点。“你必须要吃饭,那你——您,想吃些什么呢,布鲁斯先生?”

实际上这也是为数不多的,困扰布鲁斯的问题之一。身为蝙蝠(即使不确定种类)的他生理上拒绝正常的人类食物,而作为人类的一员,在心理层面又实在无法接受生吃昆虫。在遇到克拉克之前的一天,他只喝过几口溪水解渴。

见他陷入沉默,克拉克天性中的助人为乐和探究精神被进一步激发出来。似乎是忘记了自己的困扰,他跳下床甚至连拖鞋都没有穿上,就那样赤脚跑进楼下的厨房,开始寻找可以给布鲁斯先生投喂的食物。

 

 

 

 

于是布鲁斯蝙蝠水深火热的一天,伴着窗外刚升上天空的太阳,正式开始了。

“苹果派?”

生理上的反感击碎心理的渴望,“不。”

“香肠?”

“不。”

“奶酪?”

“不。”

“苹果?”

小小咬下一口的细碎声,“可以考虑。”

“面包?”

“不。”

“糖果?”

“不…… 你为什么不可以继续拿些水果呢?”

“妈妈说了,要营养均衡。”理直气壮元气十足的回答。

内心知道其实是他的好奇心作祟,却又意识到即使拆穿事实也无用的布鲁斯长长地叹息。

“蘑菇?”

“不。”

“蚯蚓?”

“下次再拿来这个,你就死定了。”

“天啊,你会咬我吗?会把我变成和你一样的蝙蝠吗?”

“……不,魔法不是这么运作的。克拉克,为什么不继续试试下一种食物呢?”

“薯片?”

“不。”这是为了保持身材,而早就不习惯吃垃圾食品的布鲁斯的回答。

 

 

*

这篇作为七夕贺续文的小甜饼会在每月14号左右更新。

前篇地址:http://charlotte-une.lofter.com/post/1e55d578_11051124


【无授权翻译】Pumpkins,cherries and Sunlight

总结: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凌乱的头发扎上脖颈传来微弱的刺痛。这很可笑。“我是蝙蝠侠,”我对自己的镜像说道,“我每天都在应对凶手,虐待狂和各种罪犯。我曾经打败过外星人,殖民者,甚至神明。我曾去过地狱。”

       “是的,但布鲁斯主人,你从未爱过。”

作者的话:

          只是想去尝试写一次甜蜜日常的小文章。

          没有经过修改,因此所有的错误都是我的。

Work Text:

  我们正在巡视,检查月球上发生爆炸的原因,当我看到地球在一边升起。在此之前,我见过很多次,但从没有像这次一般停下并真正花费时间去欣赏它。我微不可察地倒吸一口气,但当然,他听到了。“我已经见过几百次地球,但它每次都能够夺走我的呼吸。”他就站在我的身后,十分贴近。如果我们在地球,现在他的呼吸就会打上我的脖颈。我闭上眼睛,短暂地享受片刻亲密的时光。然后我回到现实,向后退了一步,仔细检查手中的仪器。距离,Bat,我在心中暗自警告。总是要注意距离。我转身,但他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仪器发出提示。月球十分安全,因此我们返回到航天飞机。我没说什么,这很正常。他却异常地没有来填补空气中的空白。若在平时,他会带着那副典型的完美微笑。但他今天的表情空白,于他而言可以算作是生气的表现了。我在内心挣扎,手臂紧抓住椅子上的扶手来阻止自己伸手拥抱他的冲动。过了一会,当我确信自己可以开口说话的时候,“CLARK,发生什么了?”他看向我,唇边的微笑稍纵即逝,“没事。”他在说谎。我知道他在说谎。他知道我能够看穿他的谎言,但我没有理由去揭露这个事实。

  他不久会在庄园里的晚餐结束之后告诉我的。DICK总是用我们的食量开玩笑,CLARK总会配合着大笑,那种真挚,轻快而又明亮的笑容。和我截然不同的风格。DIANA总会比我们先到达那里。她总是在我们离开之后说,“我很欢迎我的男孩们回家。”最初遇见之时,我从没有期望过亚马逊人会有母性。但她在这方面与CLARK十分相似:强大却温和,凶猛而具有同样多的善良。

  CLARK在回瞭望塔的路上十分安静,当J’ONN来到船舱迎接我们时,他也几乎没有说话。我们去房间换上常服。ALFRED递来一条十分舒适的牛仔裤和有些褪色的POLO衫,并告诉我DIANA今晚不会来吃晚餐了。她没有说原因。我看着那面长长的桃花木镜子,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这很可笑。“我是蝙蝠侠。”我对自己的镜像说道。“我每天都在应对凶手,虐待狂和各种罪犯。我曾经打败过外星人,殖民者,甚至神明。我曾去过地狱。”

  “是的,但BRUCE主人,但你从没有爱过。”我用最刻薄凶狠的目光回敬他。“这是没有必要的,BRUCE主人,你忘记是我帮你掌握那种表情的。”当ALFRED隐藏起唇边的微笑时,我感到脸颊发热。

  到达餐厅时,CLARK正在向玻璃杯中倒酒。很奇怪,他的手在发抖。他对我露出一抹小小的紧张的微笑,并将酒杯递给我。当指尖相擦而过,我们不约而同的收手,玻璃杯滚落在地。泛着蜂蜜般金黄色泽的酒液倾洒在那条厚重的紫红色地毯上,像往常一样,ALFRED出现清理过污渍。“如果你们不再继续破坏这些古董,我会相当感激。晚餐已经准备完毕。”

  我们在一间十分小而私人的房间享用晚餐。JASON曾叫它“蝙蝠洞”。这个夏天他和DICK待得时间太久了。当我们三个在这里是总会觉得很温馨,但现在这个房间却显得过于狭小。浓郁的食物香气中,我依然可以闻到他最喜欢的那种有些奇怪的古龙水味。“你知道DIANA今天为什么没有来吗?”我问到,尝试去填补空气中的沉默。“CLARK摇了摇头。他依旧在说谎。我放下汤勺看向他,“CLARK,发生什么了?我是你的朋友,你知道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事”

  他的勺子停在送入口中的半路。“BRUCE晚餐之后,拜托。”我同意了,并将注意力转回食物。当甜点送达时——ALFRED的南瓜樱桃派——我放弃让自己显得一如既往的想法。“ALFRED真的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厨师。”BRUCIE的幽默在此时显得十分乏味。CLARK点头表示同意,很明显没有意识到我听起来有多可笑。我们再次陷入沉默。
  ALFRED出现倒满我们的水杯,因为我们都喝了很多。CLARK本不适应细致到这种程度的服务,并强烈要求帮忙。ALFRED非常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愿,直到CLARK强迫自己接受它。我们出生在截然不同的世界,不论如何我们的友情建立在这种间隔之上。

  我仍然不知道我们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当我们安静地吃甜点时,我放任自己隐蔽地观察这个男人。那一丝不苟挺直的肩膀属于超人,沉默的坚忍属于KAL EL,还有乱成一团的黑发属于CALRK KENT。这三种乱七八糟的混合物,强大到在重大灾难中拯救一座城市,也会从树上营救猫咪或是把玩具带给生病的儿童。

   我放下勺子,CLARK清了清喉咙,“你愿意一起去瞭望台吗?”我抬起眼睛。“求你了?”他补充道。我带路前去那个地方,也许最终他会告诉我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当我们到达目的地,CLARK打开天花板将我们暴露在寒冷的黑夜,并将手搭上我的肩膀。除非我搞错了,他的手指在我的肩膀上停留过一段极长的时间,然后才拿开。“CLARK,你到底在想什么?DIANA为什么不在这里?”他抬头望向星点寂寥的夜空,把手指插进头发。“CLARK,是因为LOIS吗?”在回答之前,他停顿了几秒钟,“不,并不是。”他说完便再次陷入沉默。

  “CLARK,”我下定决心。“CLARK,有些事我一直想和你说。虽然你仍然在追求LOIS,但我——”他走向我,突然贴近,现在我们的距离只剩下几英尺。他微笑了,那种来自肯萨斯的瘦高的年轻人的笑容。在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我跨过了那一小段距离,致使双唇相贴。他发出了小小的惊讶的声音,然后开始回应。但我猝然停下动作,“CLARK,我很抱歉,我没有打算——”他突然开始大笑。
    “DIANA是正确的!”他把我抱起来像孩子一样在空中旋转,然后用他拥有的所有的温暖来拥抱。“她说的是对的。”我很难止住笑容。这就是她不在这里的原因,我对自己微笑,那个亚马逊人知晓一切。

  我注视着他,用手温柔地梳理他的发丝。他轻摸上我的脸颊,就像耳边低语的温柔,我真挚地吻上他。他回吻我。他尝起来就像南瓜,樱桃和阳光。仿佛有火焰从中燃起,而我甘之如饴。有一段时间,除了我们,这个世界不再有其他存在。当我睁开眼睛,我们在飞翔。并没有很高,但足以让我们落在天台上并倾听哥谭陷入沉睡的声音。我将头靠上CLARK的肩膀,并任由自己堕入梦乡。

 

 

 

*

超级好吃了。

或许是因为在翻译这篇文章的原因,今晚的一切都和它一样甜蜜。


秘密特工 三

克拉克是最先到的,穿着那身典型的小记者套装 ——格子衬衫随随便便的掖在牛仔裤里。戴安娜仍然将昨天那件长风衣套在外面,但眼尖的人会发现她换了一双靴子。而最后姗姗来迟的布鲁斯就恰好属于那类具有敏锐观察力的人。

“很不错的靴子,戴安娜小姐。”布鲁斯一身休闲装,小跑着来到酒吧门前。出于谨慎,他让司机将车停到了几条小巷之外。“不过,您确定要如此行动吗?”他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哥谭甜心不比其他二人普通,即使走在路上戴着墨镜也会被有心人识破身份。

“当然不。”戴安娜干脆的回答让二人皆是一愣,“想必韦恩先生一定有足够隐蔽的地方。”

“当然。”

 

布鲁斯带领二人来到了他在大都会匿名买下的公寓,距离他在这里住的酒店并不远。房间内的布置十分简单,唯一的木桌上有一盒四层的精致茶点,三杯红茶在散发着热气。

“请就坐。”布鲁斯将钥匙随意仍在门旁的柜台,上前拉开中间的白色木椅,一副绅士摸样地邀请戴安娜。她与克拉克相视一笑,也就配合着坐下。

在布鲁斯和戴安娜谈论红茶的时候,并不能插进话题的克拉克撇撇嘴,将魔爪转而伸向点心。黄油曲奇的酥软口感,水果塔上的草莓略青涩的甜蜜令人着迷。咬破泡芙焦脆的外皮,并不甜腻的奶油带着独特的清香在口中环绕。哦天,如果没有极佳的自制力,克拉克恐怕都要哼出声了。在咬下那块芝士蛋糕时,他突然意识到周围已经安静下来,布鲁斯正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目光看着这个方向,而见多不怪的戴安娜在啜饮自己的红茶。

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没有丝毫慌乱,克拉克镇定地放下刀叉,极其优雅地端起红茶向布鲁斯示意,“十分美味。”

毫不意外地听到戴安娜的轻笑声,像是为了替克拉克解围,放过继续捉弄那对开始变红的小耳朵的机会,她轻咳几声引入正题。

“首先,”戴安娜放下茶杯,在瓷盘相撞的轻响中站起身。她走到布鲁斯身后,手指灵巧翻弄过他的西装衣领,找出一粒小小的黑色扔到桌面上。布鲁斯捡起在眼前仔细观察过,然后毫不犹豫地用指尖将它碾碎。戴安娜走到克拉克身旁,在将监听器翻出的同时,俯身和他低声耳语。不论戴安娜说了什么,这让见多识广的肯特先生一下涨红了脸。

“这些是我的诚意。”放过窘迫到仿佛在蒸气的克拉克,戴安娜捏碎刚刚找出的监听器,将这堆黑色废渣倒在桌面与布鲁斯的混合在一起。“接下来,可以听听我的请求吗,先生们?”

“当然。”布鲁斯摊开手,勉强恢复镇定的克拉克默不作声地表示自己没有异议。

 

 

戴安娜家世显赫,一流的好身手和超高的车技就是源于此,而这两者也促成了与史蒂夫特雷弗的相遇。“一个挨打却死不服输的混蛋。”她用这样一句话简单结束了这个浪漫的爱情故事作为铺垫。

“以他的性格和职业,能活到现在算是一种运气。”

“他的好运,从娶到您这样的夫人,就可见一斑。”布鲁斯的玩笑成功阻止了滑向沉闷的空气,戴安娜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调整自己的情绪。

“所以,我们本来打算离开。”

“但政府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戴安娜。你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

“这是在遇到你之前的决定,克拉克。我们没有办法——”

“那你想让我们做什么?”布鲁斯再次及时阻止一场大战的爆发,余光瞥见克拉克的表情僵硬在脸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但最后把争执吞回了肚子。

整个房间被扔进沉默,戴安娜喝下一口茶水润喉,她在小心地挑选措辞。“帮助我,帮助我们逃跑。”

克拉克伸手拿了一块巧克力,但布鲁斯注意到,之前那种因美食而单纯的喜悦没有再出现在那双蓝色的眼眸中。这很可惜,他想,我很欣赏那道光芒 ——就像夜空中的流星。

“你有计划吗?”

“不,我对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所以只能请求你们暂时记住这件事,等到时机……”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克拉克突然爆发,又突然安静下来。椅子与地板摩擦发出令人不快的巨大噪音,他站起身,紧抿的唇角昭示不快情绪,“抱歉,我可以用一下洗手间吗?”

布鲁斯及时地指路。

在克拉克回来之前,戴安娜只是望着窗外,而布鲁斯拨弄着桌上那堆监听器残渣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抱歉,方才有些失态。”克拉克再回来的时候,有一撮小卷毛湿嗒嗒的趴在额头上,“我会帮助你的,戴安娜。所以先说一下临时打算?”

布鲁斯仔细衡量了很久,对这个任务,对任何任务他从来不是一无所知。在戴安娜开始陈述自己的计划时,他没有离场。

 

 

 

 

 

 

*

戴安娜一边从衣领下勾出监听器,俯身对克拉克小声说道:你吃曲奇的时候又在点头,我猜你还在内心哼唱了那首蛋糕之歌。



*

暂时就叫做秘密特工吧,想不到其他名字了……。


七夕贺文

和其他故事的开端相同,克拉克与布鲁斯的相遇是一场意料之外的奇迹。

乔纳森没有办法说服克拉克走出农场的小房间,无奈之下,他只好向学校请了一个月的假期。他没有办法责怪自己的儿子,克拉克被吓坏了,因为自己新增的超能力。

意外发生在一个周末,当时乔纳森和玛莎正在收拾房间,刚吃过晚饭的克拉克独自在院子里玩耍。短暂的红光闪过,紧接着响起一阵犬吠。几乎是同时,木门便被克拉克撞碎,小男孩捂住自己的眼睛不知所措的站在一片废墟中间。“哦,我的孩子。”玛莎立即放下手中的东西跑到他身边,上上下下地仔细检查过克拉克的身体。她总是忍不住担心自己的孩子会受伤,即使他是真正意义上的刀枪不入。“不,妈妈,不。”克拉克的声音中满是惊惧,他不愿意把眼睛张开。玛莎只好顺从地牵着他的手把他领进自己的房间,然后便被克拉克不由分说地推出屋子,无奈而担忧地对着眼前合上的门板叹气。循声而来的乔纳森抱住玛莎的肩膀,他刚刚走到院子看到了一片被烧焦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残渣。他想他知道了原因,但无计可施。

克拉克的确被吓坏了。

接连几个晚上他在尖叫中醒来,然后不得不向门外被惊醒的玛莎和乔纳森解释自己没事。但这是一个谎言。又一个晚上,克拉克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在床上,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突然之间,他产生了一个想法,一个让自己摆脱噩梦的好主意。克拉克飞快穿上衣服,然后打开窗户,朝着月亮飞去。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由于没有带上乔纳森给他买的手表,他也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但天还没有亮,月亮仍然明晃晃地挂在半空,这让克拉克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飞速掠过大片的农田,在平静的草原上划过一道曲线,最后停在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前。他不想划破自己的衣服,这样就不得不在归家后向玛莎解释他去做了什么。尽管他完全有能力再飞高一点从树林的上空越过 ——哦,得了吧。鉴于自己根本就没有目的地,而树林的探险是每一个男孩子的梦想,最重要的是,克拉克看着面前这一大片黑色剪影,这里不会有任何人居住。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踩了进去。

  在他居住的农场附近是很少有这样的地方,这完全就是一份新奇的体验。好奇心让克拉克暂时忘却自己的恐惧和担忧,耳听之处只有一片虫鸣和偶尔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这让他觉得安全。

  不知道走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克拉克抬头看了看夜空,勉强从巨大树冠的缝隙间看到月光的碎片。就在这一瞬间,他感到自己被什么东西绊紧接着便滚下坡谷一路砸断无数“参天巨木”。

  真是抱歉。克拉克习惯性地嘟囔一句,捂住自己仿佛在旋转的脑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周围的虫子都被吓得噤了声,只有小溪依然平静地叮当作响。克拉克走到水边,看着自己脏兮兮乱糟糟地倒影,内心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说做就做,于是他利落地脱下了自己的衬衫。

  “放弃裸奔的愚蠢想法。”在克拉克踢掉自己的长裤,正将魔爪伸向那条国旗式小内裤的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及时阻止了他。他疑惑地转过头,一只黑色的小蝙蝠飞在半空,它身后的黑气几乎可以具象成魔鬼。

  哦,天…… 克拉克脸上一阵发热,眼睛也染上灼烧的感觉。他及时转头,两道射线打在蝙蝠旁边的沙地,扬起一片尘土。在紧接着仿佛要洞穿自己的怒火中,全身上下仅剩条内裤的克拉克瑟瑟发抖地抱紧自己。小蝙蝠冷哼一声,抖落被溅上身体的沙砾,拍拍翅膀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等。先生。”克拉克一边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头顶微露的曦光让他十分心虚地想回家,这虽然是一次成功的离家出走,但那份冲动已经在这一晚上的历险中消耗殆尽。“请问你知道肯萨斯农场的方向吗?”

  小蝙蝠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翅膀的扇动速度。

  克拉克上前一步挡在蝙蝠面前,甚至伸手抓住了它的尾巴,当然不忘小心翼翼地控制住力度。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相信这只蝙蝠知道归路。

  太阳已经悄悄探出了头,蝙蝠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像蜥蜴一样咬断尾巴逃跑,而它已经几乎能闻到自己被阳光灼烧产生地肉香味。“好吧,我带你出去。但你必须把我藏在你的身体之下,不要让我晒到太阳。”它一边尽可能地调整姿势,在不扯掉自己尾巴的前提下躲进克拉克的影子,一边不忘阴沉地恶狠狠地出言威胁,“否则我就拉你同归于尽。”

  “好的,好的。”克拉克抓起它一把塞进胸前,在蝙蝠“你挡住我的视线了,这个粗鲁的小鬼”的抗议中飞向天空。

  七点钟,玛莎一如既往地端着早餐上楼敲敲木门,她从不放弃对克拉克的希望,即使已经连续被拒之门外一周之长。出乎意料地,今天的克拉克走出了房间。

  “早上好,妈妈。”

  玛莎放下托盘将克拉克揽进怀里,她带着眼泪亲吻上他的额头。窗外的太阳已经完整地跳出地平线,一切在金色光芒的沐浴下显得那样完美。

 

 

 

 

  然而早餐过后,克拉克就不得不向玛莎和乔纳森解释自己头发中夹杂的树叶的来历,以及他为什么十分迫切地想收养一只蝙蝠作为宠物。

  而蝙蝠藏在床下,正十分暴躁地磨尖自己的爪子。

 

 

*

END/TBC……?


未命名长篇。二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克拉克不想承认五分钟前,他还在一遍飙车一边在脑海中思考着如何将那个男人大卸八块。但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这点小乌龙岂不是摆摆手就过去。克拉克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然后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人打断。

布鲁斯掏出手枪直指侍应生的头,眼神凌厉如刀,“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一个骗局?”

“冷静,先生。”戴安娜脱下帽子,向后拢过发丝,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将手搭上枪管。“我们会证明给你看。”

“现在。”布鲁斯不为所动,反而更加谨慎几分。西装下的肌肉紧绷,一副随时开打的凶狠模样。戴安娜见状耸耸肩,转身走到克拉克身旁,从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上的手袋中掏出小镜子和口红悠闲地开始补妆。

克拉克将迈出一半的脚收回,可以说是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看着布鲁斯如临大敌的模样。所以说第一印象的确十分重要 ——克拉克想,我不介意这个阴险地绊了我一脚的小特工再多出一点丑。

戴安娜仿佛听见了他的心声,她把口红旋紧,撇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男孩儿”。

两位长官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一直被人用枪顶着脑袋的侍应生有些无奈地朝他们摊开手,不是不想按照指令提前告诉克拉克他们这次的任务情况,而是布鲁斯的枪口阻止他这么做。只要一有开口的迹象,布鲁斯便会将扳机上的手指下按几分。

看到熟悉的面孔,布鲁斯这才将枪口放下,只是依然全身戒备。

长官B有些尴尬地向长官C耸了耸肩膀。

“最佳特工总是时刻保持警惕。”犹豫片刻,长官B还是忍不住替自己的下属掩护道。

长官C顺势接茬,装模做样地让克拉克多学习学习布鲁斯的谨慎精神,“但是我很高兴你对我保持信任。”临了在末尾,他也不忘拐外抹脚的回敬一下。

等到一番打趣结束,侍应生才站到灯光下替这次史无前例的合作正式拉开帷幕。

“在解说任务之前,请先允许自我介绍一番,你们可以称呼我为J。克拉克、布鲁斯,从今天开始,我便成为你们此次任务的总领队。而戴安娜小姐,”J彬彬有礼地走上前牵起她的手,“她是本次任务中最关键人物,将配合我们的一切行动。”

 

 

戴安娜的丈夫史蒂夫特雷弗是一位世界顶级的物理学家,在核武器研究方面大有建树。几星期前,史蒂夫被人从办公室掳走。

 

“我们的任务就是将他营救出来。”

“从谁的手里?”克拉克双手抱臂站在一边,“你隐瞒了许多关键信息。”

这个发问赢得了布鲁斯赞赏的一瞥。

“不要着急,男孩。”J从桌子的抽屉里找出两份文件分给他们,“我们的情报网发现,莱克斯企业从一年前就开始暗中大批量搜集铀矿。而几星期前,也就是史蒂夫博士失踪的那段时间,他们的收购量再次增长到一个新高度。想必克拉克先生对这件事并不陌生。”

“的确,”克拉克正是负责这件事的探员之一,为此他已经成为了莱克斯企业警惕名单上的首席记者。

“你没有确切的把握。”布鲁斯简单浏览过一遍文件,他有些疑惑,“文件上没有给出任何被证实过的信息。”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第一个任务,”J从自己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摆在桌面,克拉克和布鲁斯不约而同地凑近,“情报组织已经筛选出最有可能的核武器制造基地,而你们需要寻找明确的证据。”

“没有反驳的余地,布鲁斯。”在旁边围观全程的长官B突然插言。

“你也是,克拉克。”

被点名的两个人耸耸肩,纷纷改口说自己没有异议。

“好了,下面请你们互相介绍一下。”J收起文件,双臂撑在桌面,带着微笑眼神示意他们。“包括惯用的伪装身份。”

“克拉克,大都会记者。”

“布鲁斯,韦恩企业总裁。”

他们非常默契地避开相互握手致敬的环节。

“这就是挑选你们二人的原因之一。”J似乎已经料到这种生硬的场景,不慌不忙地,“你们之前一直执行长期任务,是伪装最固定,最具有真实性的两位特工。同时,据你们的长官推荐,也是能力最强的二位。”

“……”

“没有问题? Well,那我们继续下一个环节。”

克拉克被他上挑的尾音逗笑了,他借这个机会向布鲁斯抛出橄榄枝,天蓝色的眼眸带着自己没有发现的迷人。布鲁斯怔愣一瞬,随即难得有些慌乱意味地挑起嘴角回敬他。

“这周五莱克斯集团会照例举行年度的慈善晚会,场地就在卢瑟先生的后花园 ——也就是离任务目的地最近的地方。也是你们执行任务的最佳时机。”

“还有什么问题吗?”

“戴安娜需要一起去吗?”克拉克沉思片刻,犹豫着说道,“我是记者可以借由采访的名义,可布鲁斯和戴安娜……”

“我已经收到了莱克斯企业的邀请函,”没等到J开口,布鲁斯便回答,“我可以带一名女伴,如果戴安娜小姐有这个意愿。”

“看来你们已经开始学会合作了。不过可惜,戴安娜小姐……”J看了眼戴安娜的方向,不知为何改口道,“好吧,好吧。今天是周三,希望你们可以利用明天好好准备一下。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了,就请散会。”

“等一下,”在众人打开门离开之时,一直沉默着的戴安娜突然出声,“为了周五的宴会,我想我们需要好好准备一下。”

克拉克疑惑不解,布鲁斯已经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明天八点,仍然在这个地方集合,男孩们。我需要去买些东西,”戴安娜轮流与克拉克和布鲁斯对视过,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起。”